俄罗斯叛徒越来越多，普京政府抓都抓不过来

一个国家，每天要审判两个“叛徒”。这不是拍电影，这真是2025年俄罗斯法院的平常事。他们越抓越多，情况反而越乱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？

到今年十二月上旬，俄罗斯法院开始审理的间谍案被告人数，已经超过了一千六百个。光是2025年上半年，叛国罪、间谍罪和那种“和外国人秘密合作罪”，就判了两百二十四起。算下来，一百一十七个工作日里，平均每天差不多就是两起。

我们再看看过去，2009年到2013年，整整五年时间，全俄罗斯因为间谍罪和叛国罪被判刑的，一共才二十五个人。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以后，这类案子确实多了点，可是每年也都没有超过二十个。2022年俄乌冲突一全面爆发，这个数字就开始疯了一样地往上涨。2023年，每个月有十四起；2024年，每个月三十起；到了2025年上半年，更是冲到了每个月三十九起。这些案子全部都是有罪判决，被告统统都要坐牢。没有缓刑，没有无罪释放，就是百分之百会定罪。

战争开始后，俄罗斯已经有七百七十多人因为这三种罪名被关进了监狱。前面和乌克兰打得你死我活，后面法院却忙着审判“内鬼”。外面的仗还没停，内部的冲突却已经开始了。一个国家天天喊着“团结起来保卫祖国”，却每天要在法庭上处理两个“卖国贼”。这究竟是国家赢了，还是大家彼此的信任彻底没了？

克里姆林宫的回答很简单：抓，使劲抓，一个都不能放过。可是，这样能抓得完吗？看这些数字就知道了——越抓越多，新的又不断冒出来，就像按下了这个葫芦，那个瓢又浮起来了。联邦安全局的探员们到处出动，法院的法官们也加班加点，监狱里的床位也一直在增加。这条“叛徒曲线”，还在一直往上爬。

这就让我觉得，还有一个更深的问题：这些“叛徒”，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？按我们以前的印象，叛国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？是不是高级军官、科研专家，或者手上有很多秘密的人，他们潜伏了很多年，被外国的情报机构花大价钱收买了。可是，2025年俄罗斯的“叛徒名单”，完全打破了这种想法。

战争爆发以来，俄罗斯法院已经判了一百五十八个未成年人，他们犯了恐怖主义和破坏罪。2025年，这个数字还在涨，到现在已经有二十九个青少年被判罪了。他们平均只有十四到十七岁。这些孩子去烧征兵站，破坏铁路的信号柜，还袭击通信基站。听起来像是专业的特工在干的事，但其实很多就是初中生、高中生。2022年以来，还有一百七十个十四到十七岁的少年，以及八百七十五个十八到二十四岁的年轻人，因为叛国、间谍、恐怖主义和破坏罪被判了刑。算起来，年轻人占了这类罪犯总数的三分之一。

恐怖主义这个词的用法也变得很宽泛。2025年上半年，有六百五十四人因为和恐怖主义有关的罪名被判罪，这是去年同期的一点八倍。其中，“恐怖袭击”罪被判的人达到二百一十个，是去年同期的八倍。什么叫做恐怖袭击？往征兵站扔一个汽油瓶，就够得上这个罪名了。就在十二月中旬，联邦安全局在利佩茨克州抓了四个少年，他们从十四岁到十七岁。罪名是想破坏输油管道和能源设施。审讯视频里，几个孩子脸上都是迷茫和害怕。

这就是今天俄罗斯“叛徒”的真实样子：不是藏得很深的老特工，而是被网上招募的什么都不懂的少年；不是提前想好很久的计划，而是一时冲动去冒险。当一个国家开始大量地追究自己的下一代，当法庭上站满了十几岁的被告，这到底是在保护国家，还是在给自己制造敌人呢？

现在的情报战，早就不是老电影里演的那样了。什么秘密接头、暗号交换、微缩胶卷，这些都过时了。现在用的是社交媒体、加密聊天、数字货币。操作起来简单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。先建一个群，起一个吸引人的名字，然后就等着人上钩。报酬明码标价，拍一组军车的照片，几千卢布；烧一个信号柜，上万卢布；炸一架直升机，三百万卢布。

2025年四月，莫斯科附近发生了一个案子。四个男的一个女的，最高被判了十八年。罪名是纵火烧军用直升机和铁路信号柜。其中一个被告说，他就是在群里被招募的，对方承诺给三百万卢布，让他去烧直升机。钱还没拿到，人却先进去了。

这种模式被一些人称为情报战的“零工经济”。以前搞策反，需要专业的特工长期去发展，花钱多，时间长，风险也大。现在发个帖子，等着人来接单就行。那些被招募的人通常根本不知道背后是谁，也不关心，给钱就干，干完了就跑。被抓的时候才发现，自己已经背上了叛国罪。

有些招募者还会用“钓鱼”的方法。他们先骗目标人物给乌克兰捐点钱，或者帮忙转发一些信息。等对方上钩了，再亮出底牌：你已经犯罪了，要么配合我们干活，要么我就告你。进退两难，只能听话。这种套路在俄罗斯国内已经抓出了很多案例。联邦安全局的通报里，经常能看到这样的话：“被威胁称如果不配合，将面临叛国罪指控”。

招募者身份各种各样：有乌克兰情报机构的人，有西方国家的代理人，也有纯粹是为了骗钱的中间人。不管是谁在幕后操纵，最后买单的都是那些被骗的普通人。当烧一个征兵站，只需要一个账号和几万卢布的承诺，国家安全的界限到底在哪里呢？这才是让克里姆林宫最头疼的地方。

面对这种局面，俄罗斯是怎么做的？就是修改法律，严厉打击，重判。十一月，俄罗斯议会几乎所有人都投票通过了一个修正案，降低了破坏和恐怖主义罪行的刑事责任年龄。以前，大部分刑事罪行的责任年龄是十六岁，部分恐怖主义罪名是十四岁。现在，更多的罪名被放进了十四岁就可以追究的范围。对于唆使未成年人参与破坏的行为，最高可以判终身监禁。官方的说法是：保护青少年不被境外势力拉拢。可是，批评的人说，这种做法的实际结果是把更多的孩子送进了监狱。

还有一个值得我们注意的现象是，案子审理的保密程度越来越高。2023年以来，俄罗斯法院隐藏了大约百分之六十被告的名字，只用“信息已隐藏”来代替。为什么要隐藏呢？官方没有解释。我猜想，如果这些案子全部公开，大家会看到怎样的景象——成百上千的俄罗斯公民，包括很多很多青少年，因为叛国罪站在被告席上。这会打击大家的士气，对国家的国际形象更是巨大的灾难。

联邦安全局的地方分支机构，也从2022年开始被允许独立调查叛国案。这代表着各地特工们有了更大的权力，也有了更强的立功心切的动机。有人分析说，案子数量一下子多了这么多，一部分原因确实是敌对势力的渗透越来越厉害，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安全机构为了邀功而“扩大战果”。两种因素加在一起，就形成了今天这种“越抓越多”的局面。

不管原因是什么，结果已经摆在了眼前：法律越严，所谓的“叛徒”就越多；抓得越凶，漏洞反而越大。这并不是说安全体系在变强，而是整个社会正在被一种“叛国焦虑”所吞噬。当每个公民都可能被怀疑，国家和大家之间的信任还能维持多久呢？

对我来说，俄罗斯这场“内部战争”就像一面镜子。任何国家在面对外部压力的时候，都必须警惕内部的撕裂和互相猜疑。真正的安全，不是靠抓了多少“叛徒”来证明的，而是靠凝聚人心，把基础打牢才能实现的。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，这永远是最危险的剧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