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恋相亲时嫌我穷，30年后她来求我帮她女儿找工作

「张总，您认识我妈吗？」她拿着简历站在我面前，怯生生地问道。

我看着她年轻的脸庞，恍惚间仿佛看到了30年前的那个女人。

「我和你妈妈，算是老相识吧。」我淡淡地说。

30年前她嫌我穷得要命，如今却带着女儿来求我帮忙找工作。

01

说实话，我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刘美华。

可是昨天下午，她就这么突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。

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外套，头发也没什么光泽，跟当年那个光彩照人的女孩判若两人。

「志伟，好久不见。」她坐下来，声音有些颤抖。

我放下手里的文件，仔细打量着她。

30年了，她变化真是太大了。

眼角有了皱纹，手上也有了老茧，看起来日子过得并不好。

「有事吗？」我直接问道，没打算跟她客套。

她咬了咬嘴唇，这个动作我记得，她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做。

「我女儿小敏，今年刚从大学毕业，学的是工程造价，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。」她说道，「我想...想请你帮帮忙。」

帮忙？

我差点笑出声来。

当年她是怎么对我的，她自己心里没数吗？

我想起了那个让我至今难忘的夜晚。

那是1994年的春天，我们通过朋友介绍认识，交往了大半年。

我当时在建筑队打工，一个月工资300块钱，攒了好久才买了一枚银戒指。

那天晚上，我约她在公园见面，准备向她求婚。

我记得很清楚，那是个月圆的夜晚，我单膝跪下，掏出那枚戒指。

「美华，嫁给我吧，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。」

她看了看戒指，又看了看我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
「志伟，你起来吧。」她说道，「我们不合适。」

「哪里不合适？」我当时懵了。

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一身灰土，手上全是茧子。」她皱着眉头说道，「我不想过这种苦日子。」

「我会努力的，我会拼命赚钱，让你过上好日子。」我急忙说道。

她摇了摇头：「志伟，你是个好人，但是我已经答应了别人的求婚。」

那一刻，我感觉天都塌了。

「谁？」我问道。

「市里的李主任，他有房有车，能给我稳定的生活。」她说完就走了。

我一个人跪在那里，看着手里的戒指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
从那天起，我就发誓，总有一天要让她后悔。

02

「志伟？你在听我说话吗？」刘美华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。

我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「你女儿什么专业？」我问道。

「工程造价，成绩很好，在学校还拿过奖学金。」她急忙说道，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。

我点了点头：「简历带了吗？」

她赶紧从包里掏出一份简历递给我。

我翻看着简历，这个叫刘小敏的女孩确实很优秀，各种证书一大堆。

「她知道你来找我吗？」我问道。

刘美华摇了摇头：「不知道，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同意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「她很有自尊心，不愿意求人。」刘美华说道，「就像她爸爸一样。」

提到她丈夫，我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。

「你老公现在做什么？」我明知故问。

她脸色暗了下来：「他...他两年前就去世了。」

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。

「怎么回事？」

「心脏病，突发的。」她抹了抹眼角，「他一直身体不好，工作压力又大，医生早就说让他注意休息，可他就是不听。」

我看着她眼中的痛苦，心里突然有些复杂。

当年她选择的那个男人，现在也不在了。

「那你现在...」

「我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，工资不高，就够维持生活。」她说道，「房子也卖了，现在租房住。」

听到这些，我心里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当年那个看不起我穷的女人，现在自己也过得这么艰难。

「为什么要卖房子？」我问道。

「他生病的时候花了不少钱，还欠了一些债。」她说道，「我把房子卖了还债，剩下的也不多了。」

我沉默了。

原来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。

原来她选择的那个有房有车的男人，最终也没有给她什么保障。

「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？」我问道。

她抬起头看着我：「因为我知道你现在很成功，而且...而且我觉得你不会拒绝一个孩子。」

「你对我还挺了解的。」我苦笑了一下。

「志伟，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。」她说道，「我年轻的时候太现实了，只想着过好日子，没想过感情的重要性。」

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动。

「那你现在后悔了？」我问道。

她点了点头，眼中有了泪花：「后悔死了。」

03

看着她流泪，我心里突然有些软了。

30年了，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，但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，我发现我还是会心疼。

「你女儿明天上午来面试吧。」我说道。

她眼睛一亮：「真的吗？」

「真的，但是有个条件。」

「什么条件？」她急忙问道。

「她必须凭自己的实力通过面试，我不会因为你给她特殊照顾。」

「好，我同意。」她连忙点头，「志伟，谢谢你，真的谢谢你。」

「别急着谢，她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呢。」我说道。

「我相信她可以的，她真的很优秀。」刘美华说道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
看着她的笑容，我想起了当年。

那时候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，像朵花一样。

「你可以走了。」我说道，不想再多看她一眼。

她站起来，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看我：「志伟，我知道你心里还恨我，但是我真的很感激你愿意给小敏一个机会。」

「我不恨你。」我说道，「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见面了。」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，开门离开了。

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心情复杂得很。

30年前，我是个穷小子，她看不上我。

30年后，我成了成功人士，她却变成了求助者。

这算是报应吗？

可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，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
也许，当年的选择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痛苦吧。

04

第二天上午九点，一个年轻女孩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。

她长得很像年轻时候的刘美华，但是眼神比她妈妈坚定多了。

「张总您好，我是刘小敏。」她落落大方地说道。

「坐吧。」我指了指椅子。

她坐下后，腰杆挺得很直，没有一丝紧张。

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面试你吗？」我问道。

她想了想说道：「我妈妈说您是她的老朋友，但我希望您能把我当作一个普通的应聘者。」

这句话让我对她刮目相看。

「为什么？」

「因为我不希望靠关系找工作，我希望凭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。」她坚定地说道。

我点了点头，这孩子确实有骨气。

「那你觉得你有什么优势？」

「我专业知识扎实，学习能力强，而且不怕吃苦。」她自信地说道，「我知道这个行业不容易，尤其是女孩子，但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」

「你了解我们公司吗？」

「了解，您的公司是本市最大的建筑企业之一，承接过很多重要项目。」她说道，「我很希望能在这样的公司工作，学到真本事。」

我继续问了她一些专业问题，她都回答得很好。

看得出来，这是个很用功的孩子。

「你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过，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？」我突然问道。

她摇了摇头：「没有，妈妈很少跟我提她的过去。」

「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来找我帮忙吗？」

「我猜测是因为我找工作不太顺利，她心里着急吧。」她说道，「但是我其实不太同意她这么做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「因为我觉得靠自己比较好，求人总是不太好的。」

听到这句话，我心里有些触动。

这孩子确实很有自尊心，跟她妈妈年轻时候不一样。

「如果我录用你，你想做什么工作？」我问道。

「什么都可以，我希望从最基础的工作做起，慢慢学习。」她说道，「我不怕辛苦，只要能学到东西就行。」

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，心里做出了决定。

「好，你通过了。」我说道。

她眼睛一亮：「真的吗？」

「真的，下周一开始上班。」

「谢谢张总！」她激动地站起来，「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！」

「别急着谢我。」我说道，「工作能不能做好，还要看你自己。」

「我明白，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」

看着她兴奋的样子，我突然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
那时候我也是这样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。

《999999999999999》
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我说道。

「什么事？」

「你妈妈的事情，我希望你能理解她。」

她愣了一下：「张总，您这话是什么意思？」

我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真相。

「你妈妈年轻的时候，我们交往过。」我说道。

她瞪大了眼睛：「什么？」

「但是她最终选择了你爸爸。」我继续说道，「因为她觉得我太穷了，给不了她好生活。」

「所以...所以她来找您帮忙，是因为...」

「是因为她觉得愧疚。」我说道，「也是因为她真的很关心你。」

刘小敏沉默了很久。

「张总，那您为什么还愿意帮我？」她问道。

「因为孩子是无辜的。」我说道，「而且，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。」

她的眼中有了泪花：「谢谢您。」

「不用谢我，好好工作就行了。」

05

刘小敏走后，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。

我想起了刚才她问我的那个问题：为什么还愿意帮她？

其实真正的原因，我没有告诉她。

我帮她，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无辜的，更是因为我想证明给刘美华看。

我想让她知道，当年她看不起的那个穷小子，现在有能力帮助她的女儿。

我想让她知道，她当年的选择是错误的。

可是想到刚才刘美华流泪的样子，我心里又有些不忍。

也许她已经为当年的选择付出了足够的代价。

也许她现在真的很后悔。

傍晚的时候，我的手机响了。

是刘美华打来的。

「志伟，小敏跟我说她通过了面试，谢谢你。」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「她确实很优秀。」我说道。

「我知道你是看在她的份上才...」

「美华。」我叫了她的名字。

她愣了一下：「什么？」

「这些年过得还好吗？」我问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
「不太好。」她说道，「志伟，我欠你一个道歉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「为了当年的事情。」她说道，「我当时太年轻，太现实了，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，没有看到感情的珍贵。」

听到这句话，我心里涌起了一阵暖流。

「那你后悔吗？」我问道。

「后悔。」她毫不犹豫地说道，「我经常想，如果当年我选择了你，现在会是什么样子。」

「也许我们会很幸福。」我说道。

「也许我们会有一个温暖的家。」她说道，「也许我们的孩子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。」

我闭上了眼睛。

30年了，我一直在等这句话。

我一直在等她承认，当年的选择是错误的。

现在她终于说出来了，但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
因为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。

我们都不再年轻，都有了各自的伤痕。

「美华，如果时光能倒流，你会怎么选择？」我问道。

「我会选择你。」她说道，「我会选择和你一起奋斗，一起面对生活的困难。」

这句话让我沉默了很久。

「但是已经晚了，不是吗？」我说道。

「是的，已经晚了。」她说道，「我们都错过了最好的年华。」

挂了电话，我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城市。

这座城市里，有多少人像我们一样，因为各种原因错过了真爱？

有多少人在后悔中度过了大半辈子？

06

接下来的几天，刘小敏开始在我们公司上班。

她确实很用功，每天都是最早到最晚走的。

老员工们都夸她勤奋好学，很有前途。

看着她认真工作的样子，我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
那时候我也是这样，为了证明自己，拼命地工作。

一周后的周五下午，刘小敏敲门进来。

「张总，有件事我想跟您说。」她说道。

「什么事？」

「我妈妈最近情绪不太好，经常一个人发呆。」她说道，「我问她怎么了，她也不说。」

我心里一紧：「她生病了吗？」

「不是生病，就是心情不好。」刘小敏说道，「张总，您能不能抽时间见见她？我觉得她心里有事。」

我犹豫了一下。

自从上次通电话之后，我就没有再联系过刘美华。

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。

我们之间的过去太复杂了，很难用简单的话语来解释。

「张总？」刘小敏看着我。

「好，我会找时间见见她的。」我说道。

「谢谢您。」她说道，「我知道您和我妈妈之间有过往，但我希望您能原谅她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「因为她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。」刘小敏说道，「我爸爸去世后，她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，为了我的学费，她什么活都干过。」

听到这些，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「她从来没有跟我抱怨过什么，但是我知道她心里很苦。」刘小敏继续说道，「她经常半夜哭，以为我听不到。」

我的心里涌起了一阵痛楚。

原来这些年，她过得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。

「张总，我不知道您和我妈妈之间发生过什么，但我能感觉到，她对您有很深的感情。」刘小敏说道，「她经常会无意识地提起您。」

「她都说什么？」我忍不住问道。

「她说您是个很有能力的人，说您一定会成功的。」刘小敏说道，「她还说，如果当年的选择不同，也许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了。」

这句话让我彻底震撼了。

原来她真的一直在后悔。

原来她真的还记得我。

「张总，您还爱她吗？」刘小敏突然问道。

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。

爱吗？

30年了，我以为自己早就不爱了。

但是每次见到她，每次听到她的声音，我的心还是会跳得很快。

也许，有些感情是永远不会消失的。

07

周六下午，我约刘美华在公园见面。

就是当年我向她求婚的那个公园。

30年过去了，公园变化很大，但是那棵老槐树还在。

我提前到了，站在槐树下等她。

下午四点，她准时出现了。

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精神了一些。

「志伟。」她走到我面前，轻声叫道。

「来了。」我说道。

我们一起坐在附近的长椅上，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说道：「谢谢你录用小敏，她这几天很开心。」

「她确实很优秀。」我说道，「很有上进心。」

「她从小就懂事，学习也刻苦。」刘美华说道，「我就希望她能有个好前程。」

「她会有的。」我说道。

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
「志伟，你恨我吗？」她突然问道。

我看着她，想了想说道：「以前恨过，现在不恨了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「因为我明白了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，你当年的选择也许是对的。」我说道。

她摇了摇头：「不，我的选择是错的。」

「为什么这么说？」

「因为我选择了安稳，却失去了爱情。」她说道，「这些年来，我每天都在后悔。」

「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？」我问道。

「我没脸来找你。」她说道，「我知道我伤害了你，我没有资格再奢求什么。」

看着她眼中的痛苦，我心里五味杂陈。

「美华，这些年你过得真的很辛苦吗？」我问道。

她点了点头：「很辛苦，但是我不后悔为小敏付出的一切。」

「我说的不是这个。」我说道，「我是说，你心里苦吗？」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眼泪掉了下来。

「苦。」她说道，「每天晚上躺在床上，我都会想起当年的事情，想起如果选择了你，现在会是什么样子。」

「也许我们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。」我说道。

「也许我们会一起白头到老。」她说道。

我们坐在夕阳下，都陷入了沉思。

过了很久，我说道：「美华，我们都老了。」

「是啊，都老了。」她说道。

「那你觉得，我们还有机会吗？」我问道。

她抬起头看着我，眼中有了希望的光芒：「你的意思是...」

「我的意思是，如果你愿意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」我说道。

她瞪大了眼睛：「真的吗？」

「真的。」我说道，「虽然我们都老了，但是我们还有后半辈子。」

她激动得站了起来：「志伟，你真的愿意原谅我吗？」

我也站起来，轻轻抱住了她：「傻瓜，我早就原谅你了。」

她在我怀里哭了起来：「对不起，志伟，真的对不起。」

「别哭了，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。」我说道。

我们抱在一起，看着夕阳西下。

30年的等待，终于有了结果。

虽然我们都不再年轻，但是爱情从来不会因为年龄而消失。

也许，这就是命运的安排。

也许，有些人注定要兜兜转转一大圈，才能回到彼此身边。

不过话又说回来，人生就是这么奇妙，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遇到什么。

就像我和美华，30年前分开，30年后重逢。

虽然错过了最美好的年华，但是我们还有未来。

爱情这东西啊，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
但是有一点我很确定，真正的爱情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。

就算分开30年，再次相遇时，那种心动的感觉还是会回来。

现在回头看，也许当年的分离是为了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。

也许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磨难，我们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爱情。

反正现在我们都想明白了，剩下的日子，我们要好好珍惜。

毕竟，人生苦短，能遇到真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